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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6 啊1作为不擅长写标题的人,打算有时间就把这段日子写下来些.
临出门前给土狗的牛奶碗里搁了些猪肉松,她很爱吃.这肉松我小时常吃,晚饭就是一碗稀饭加二两肉松搅拌成糊状,肉松遇水变得黏湿,与米粒缠在一起,很香.出门吃了碗牛肉面,之后坐808去火车站.有个教训就是以后不能穿短裙跑来跑去:这裙子做成了四散开的样子,好像在腰部倒扣半个南瓜,坐下去之后,内裤直接与座位接触,颇刺激.到达火车站恰巧三点,去往北京的火车刚开动,几乎没有沮丧,应该是没有任何感觉,买了四点的车票.基耶洛夫斯基当年拍了<盲目的机遇>,同一个小伙子,因为三段不同的搭车时间而命运变化:他恋爱了;他成为了布尔什维克;他坐飞机摔死了.这片子我没看过,很仰慕,它还影响了罗拉快跑.然而对我来说,三点还是四点的火车意味着同样的事情:我的生活如同死水,时间改变一切,除了死水.城际特快还是很凉快,然而没有意思.只有隔着过道对面的某位丑陋男生,一路上在看商务的橘皮书,看不清书名.橘皮貌似是历史系列.只有这个人有趣一些.同车厢有俩狗男女老外,尤其是女人,听起来貌似东欧那块的,极吵,大声的谈笑且旁若无人,坐她对面的汉奸陪同,一直在恰当的时机点做出讪笑和简短的回答.
到了北京,与天津一样的灰色充斥空气,灰尘饱含水分劈头盖脸而来.我腻味了出门就见到的天桥,和在桥上不停蜿蜒的人蛆.我希望某天出了火车站,眼前是一片开阔的镜子,所有人在镜子底下,该干嘛干嘛.坐地铁到雍和宫,我喜欢这个名字.左手立交桥下有车站,抬眼望前,雍和宫的屋顶在桥上耸出来,一群鸟在上空盘旋,它们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?18路直接到安贞,还算舒服.路过成都小吃店和面包房,我选择了后者,这证明我是伪劳动人民.拎着俩面包回到住处,被告知明天交房租和电费,如影随形的琐事,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.
路上看了本多年前买的<噪音:音乐的政治经济学>,那时看不懂此书,以为很牛比.现在看懂了,发觉此书大半是在胡说八道,毫无逻辑,充满臆想.作者原来是政客,原来如此.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goyogoyo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5405ECBC1CADF726!376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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