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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6 “我不知道我长大后要做什么”IP类型(ISTP ISFP INFP INTP)
“我不知道我长大后要做什么”
IP类型的学生以自己的节奏作决策。他们迟迟不作出决定,而是要把各种选择统统考虑一遍。他们一般也会拒绝其他人强加的最后期限,但他们有时也需要外部的影响帮助其做出决定。但他们意识到做出最后决定的最后期限到来了的时候,他们也能采取行动。这种人甚至到了中年还不是太清楚到底长大了要干点什么。他们的这种犹豫不决的决策方式反映出其内心的挣扎,即外部世界海量的信息和内心真实需求之间的矛盾。他们适合的职业为艺术家或其他创造性工作。他们的职业生涯是一个永无止境追求知识、事实真相和灵感的过程。
这是某网站的职业兴趣测评我的结果,测评本身缺乏信度和效度,仅从四类指标两重维度的倾向性进行测评,从题目设计到结果分析都未达到专业心理测评的要求,姑且一用而已。然而这结果,就我本身的情况而言,相当准确(除了职业为艺术家这句,艺术家是我所厌恶的职业之一)。
“我不知道我长大后要做什么”。7岁的某天傍晚,我躺在叔叔家阳台上的椅子中,望着西残的夕阳,忽然感觉人生无常,继而觉得存在毫无意义。罗素5岁时觉得人生悲苦得无以为继,所幸大脑优秀,从数学、哲学以及男童之中获得救赎。然而以我缺乏逻辑的大脑以及糟糕的性格,只能转向愈发不堪的领域:文学,电影以及音乐,并且看到越多人讨论,就越萎缩着仅存的安慰感。
不愿意写了,打住。 July 19 我不会写标题嗯,没有实质性利益的忙碌只会使人更加疲惫呢。神明们,我愿意做整日磨屁股和磨笑脸的上班族。
看了几部电影,都处于需补完状态——没看完。黑泽明,格林那威,阿伦雷乃…这些响当当的导演,对于沮丧的情绪来说,可能不是剂良药(也许黑泽明除外):这个想法相当自私。
七武士是强有力的电影,慢慢的看便可以。我只看到武士们刚刚进村的地方,之前有几个关于农民的女儿志乃洗头的镜头:上身以布裹胸,胸部以上部位裸露,背对着镜头躬身冲头发,这个场景极美。我认错了,七武士的头堪兵卫的扮演者是志村乔,而三船敏郎是演菊千代的那猴子,今村昌平说他是烂演员,强烈同意。然而电影的主角仍然是卑微渺小却生生不息的农民们,坚持雇佣武士的年轻村民(他长得很丑,眼珠因为亢奋偶尔会突出)和抱着被盗的米坛子不知所措的年长村民,以及颇具符号意味的老爷爷,给我的印象更加深刻,远胜那位追随着三船的富家哥(他的长相是我喜欢的类型)。这片相对于黑泽明的《乱》《梦》《罗生门》算是很富娱乐性,尤其是那位菊千代,到目前为止,颇多逗乐桥段。好赖物模仿七武士所拍的七侠荡寇志(这译名真棒)无缘得看,不过以美国鬼子那种散漫轻浮的性格来说,感觉应该是大相径庭的。需要找个时间,从头至尾看一遍。
格林那威的厨师、大盗、他的妻子和她的情人,出乎我意料的无聊,这也说明,有时对被吹捧的神乎其神的电影最好抱有不信任的态度。吃饭、厕所、做爱、吃饭、厨房、做爱、吃饭……这就是人物运动的轨迹,其中穿插着不断变换的颜色:餐厅是红色基调、厕所白而厨房是绿的。礼拜一,女主角打扮得好似被开水褪了一半毛的黑母鸡,男人则在厕所里打算与之做爱——正要进入时被进入厕所的女主角丈夫的嘶吼中止了——我当时认为他会就此阳痿。然而没有,之后他保持着与女主角做爱的消食习惯,阵地转移到厨房,在一堆动物尸体和羽毛之中。这令我厌恶。我厌恶的并非四处悬挂的尸体、肮脏飘飞的羽毛以及混杂在其中的两人,甚至其精液和爱液也可能与食物们融合,不,我对这些才不惊讶呢,我厌恶的是,格林那威竟然对此津津乐道,而没有真正的艺术创作者需要的警醒性。这个东西很难捉摸,但我自己容易将其辨识出:《杀手阿一》这种肮脏的电影里,用剪刀竖向剪开男子生殖器,我觉得恶心又觉得很棒;而格林那威的另一部电影《枕边书》以毛笔在中国女人皮肤上大书特书中国字,就让我觉得相当的无聊,并认定这是个平庸的想法。结局众所周知,我也没看到特别恶心的镜头,到目前为止有几个细节很清晰:那个在厨房唱赞美诗的小男孩令我厌烦至极点,没见过比这个更讨厌的角色了;以及大盗驱车前往港口时,被车轮碾过的小狗,腿部受伤,在镜头前呜咽了好几秒,从这个细节我觉得格林那威——不是全部,但应该是有时——是个拿残忍无聊当谈资的人。
阿伦雷乃的《同一首老歌》,如名字一般寡淡无味,反正我快速看了下,觉得相当之一般,与广岛之恋不是一个水平。雷乃的电影,我喜欢《去年在马里昂巴德》的剧照,电影没看,剧照很美,很多副可以直接做摄影平面照。还有位同样对镜头感掌控很好的导演,维姆文德斯,他的摄影集价格昂贵,一直买不起。后者很好理解,他是小津的追随者。《同一首老歌》入选《电影手册》评选的97年度十佳电影,榜单上还有的是:花火,南国、再见南国,妖夜慌踪,鳗鱼,河流,樱桃的滋味,第七天堂,变脸,惊声尖叫,春光乍泻。
July 13 神经衰弱如果我没有出现幻视的话,那天清晨在窗口一闪而过的影子,应该是同租男的头颅。
好吧,头颅这个用词太侦探小说了,那么,脑袋。
好像是周二——偏头疼使我的记忆力下降得厉害——同住一屋的女人没有回来,我独享大屋,酣睡一夜。数千年前,木讷的牧羊人少年们收到主的训导的那一刻,他们的神经传导方式大概与我当时一般无二:0,然后到无穷;或者说,0,然后非0,省却中间纷繁的细节,就好像上帝眼中的世界:诞生,然后毁灭。如果我是《楚门的世界》里金凯利角色的处境下,观众将会看到活生生的诈尸:一个正在枕头上流口水的人,下一秒忽然眼睛全睁,正视摄像机镜头。
我坚信人类拥有预警直觉,这大概是先祖恩赐下来的遗产。睡觉时,人类身体紧缩,毛孔舒展,心肺活动减缓,然而这不代表着对安全距离以内的活动丧失了敏感。回到那天清晨,在我倏地睁开眼睛并锁定目光在窗口的瞬间,我看见一个脑袋,自右而左一闪而过。我可以肯定那不是猫,因为住处没有宠物。而那天早晨在的,只有同租男而已。之后我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,以及另一间房门插锁的声音。这数秒之间的事,我仿佛早有知觉般,没有突然增大的心跳频率,也没有恐惧感。空气像一张幕网,我尽力从中抓出通往那边的声音线条。半小时之中,一片沉寂,之后是内门然后是外门的开关声音:同租男上班去了。
然而我就此开始了显性的神经衰弱。昨晚依然是只有我和同租男在家,后者夜间12点归来,且在自己房间里吐得稀里哗啦。我回自己房间睡觉,1点半之时仍然无甚睡意,且不时望向窗户,半夜中的眼睛大概更为可怕。今日早晨六点半,已经醒来,睁开眼睛的第一动作仍然是察看窗户的异常,耳朵则尽力搜索着声音,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10点,其间我忽而昏睡忽而看格拉斯的比目鱼。确认同租男出门之后,我从床上起来,开始工作,并且发现自己神经衰弱了。
这些根本无关情色,也不是常见的由性吸引力而造成的偷窥。这是动物之间的试探以及侵犯。作为雌性,我清楚自己对雄性的吸引力少之又少,且同租男与女友一起生活。我以不速之客的身份到来,并且在这一个月里,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个恒定数值:每天的对话数量少于5句、不与他们一起吃饭,而他们则无法理解我每日在电脑跟前十几个小时(而且忍受着30多度的高温和巨多的蚊子)是在做什么。我可以不理会我无法理解的生活方式(比如有人一年换20个女友),然而我保证不了别人的好奇心。我暗敌明的优势会让人变得心理龌龊吧,我就曾经独自在家时,去同租男及其女友的房间里接电话,顺便扫视屋子两眼,如果有凌乱的被褥和玩具,或许还会浅尝辄止的往可憎的地方想。现在的情况还无法挑明,我得看看会否有第二次。
我很担心,而且这神经衰弱大概要持续一阵子了。
July 10 呕呕下雨天总会加点佐料:凶杀,尾行,抢劫,还有最低等的露阴.独自一人在林荫道上走时,天和地都一样的阴沉静默,只有树冠被风不时撩拨几下,出点儿汁.北京西郊就好像一只磨牙许久的老鼠,看起来安静又可怕,而且恶心.
几秒之内,我从一种出神状态被拉到另一种出神状态."嘘,嘘"有个声音在招呼着我,这声音微弱却又刺耳,穿越密集着水分的空气到达听神经.习惯性的往右边看去(好像人类习惯性的动作-反应类型是右,而左则会比右有稍稍的延迟),先看到一张卑微的脸,毫无特色然而日日可见到,脸上的笑得意又带着讨好."呐"他示意我往下看.下面是敞开的裤裆,露出他那位兄弟.不过这兄弟生得还真是寒碜:又白又小,寸草不生,很像童子的器官,软塌塌的.这位看起来最少三十岁的男人嘀咕了句:怎么样?我出于负责的态度,再次仔细端详了一秒钟,然后回答:你大爷.男人悻悻的咕噜出句骂人话,伏在小摩托上继续前行了.
他走后我忽地后悔了:刚才那回答实在很不好.你大爷在电光火石之间也许会被错听为"好大耶",这种赞美非我所愿,更会助长他骄傲的情绪,展现其兄弟给更多的姑娘看.就算没被错听,这句话也显得没什么力度,你大爷可以用来骂某人任何一种行为,却不能针对露阴有什么好的表现.当时如果回答:真小.可能效果会更棒.然而同情心的发作终于阻止了这个想法:如果他自此ED了,国内又不需要太监,他将何去何从.
下午的面试很渣,公司上班地太恶心了,打算放弃. July 09 在海淀图书城买书周五的时候,被同租男以有朋友来访为由赶出家门,需要找个地方消磨整个中午加下午的时光,顺便——如果可能的话——消磨掉手头剩下的半包骆驼。
某群有仙人指路:海淀图书城。很多年前,网易那帮人提起买盘的地点时,必提海图(必须要讲“海图”而非“海淀图书城”,这就是所谓圈内与圈外的微妙区分点)。
然而海图一片破败,附近是施工地,那图书城则是灰塌塌的矮楼。最先看到国林风的招牌,地下一层,进去逛了三分钟得出结论:渣。书摆放得乱七八糟,外国文学那块,虽说分了“俄罗斯”“日本”专架,但皮囊里面全是稻草,找不到几块好料。新译本和旧译本杂陈在一起,80年代和00年后的出版物相提并论,可悲的是,都不打折。在楼上一家书店发现了五折书,算有些补偿。之后在仙人推荐的牛肉面馆吃饭,牛肉很好吃,就是太少了。
七本书,74块钱,不便宜。
比目鱼/君特格拉斯/漓江出版社/30块
与铁皮鼓一样都是漓江出的,这套大概是99年我刚上大学时的版本,封面很好看,后来上海译文也出过格拉斯的一个系列,白色封皮,上面印着作者的大头帖,很有遗像风采。比目鱼是格拉斯改写的渔夫和金鱼的故事,里面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厨娘(他是厨娘控,铁皮鼓的结尾便是黑厨娘你在吗?在呀在呀),这种有趣的小说是值得30块钱的。
武士道/新渡户稻造/商务/7块
周四刚看了七武士上半部,电影很好看,日后很多动漫的情节设定隐约有其的影子。武士道是日本人用英语写就的,关于日本人对于本国武士道的看法,很薄,不知是因为译者从英文-->日文-->中文的译本关系问题,不生涩很好读。这是和菊与刀一个系列的日本文化研究丛书中的。
李银河/生育与村落文化/11块
这本是五折,觉得李银河的书五折买来还算值。关于三个不同地方(陕西,浙江还有福建?)的村子里家庭社会学方面的调查,很有意思。虽说我没在农村长大,但在县城里也是差不多。那种小村落里人与人之间知根知底而且无法摆脱的情况下,造就出的与城市完全不同的生活形态,看起来还真是熟悉。
卡夫卡文集/安徽文艺/26块
五折,一共4本,这价钱很厚道。我没读过卡夫卡,并且感觉,虽说他在中国属于畅销书作者,然而没几人真正能读完并且真的能感觉些什么。“你杀了我吧,否则你就是凶手。”
顺便在老板那求肖斯塔克维奇的〈见证〉,不知会不会有。 June 29 <马克斯,我的爱>与事先对电影的模糊想像大为不同,马克斯我的爱拍得出乎我意料:冷静,克制,还有些总觉得是故意安排的肤浅桥段.DVD封面是女主角与猩猩的大头合照,那女人显得很像带着毛茸茸花粉的某种花(鸢尾花?),但电影里这女人脸部肌肉运用频率低于正常水准,包括眼睛,经常都只是两块冷冰冰的蓝石一般,或看着镜头,或看着别处.这女主角的丈夫是位外交官,男演员显得年纪小些,而且两眼距离过大,看起来有些傻楞楞的.很迅速的,大岛渚就把猩猩君引了出来,不设置任何悬念,这点做得让人心里舒服.大概在几个关于猩猩的镜头后,发现这好像是演员穿着猩猩服扮的,有些地方,为了让自己显得像猩猩而更加有人类的动作特征了.
情节众所周知,然而与那些影评上所讲的很不同,在一种冷静到几乎怪异的镜头感觉下,字面阅读到的剧情与眼睛看到的根本是两码事.整整一个半小时,我一边看一边疑惑,期间看了好几次时间.整个电影的情节几乎是以匀速推进,不管是所谓的开端,高潮还是收尾,都平均分割了胶片长度.有很多人物和猩猩特写镜头,但似乎保持在一个距离之内,不会再近.与别的电影运用特写镜头以表现角色的某种异常情绪不同的是,马克斯我的爱里的特写更像是习惯性而非强烈的目的性,就是说,经常会看到人物毫无表情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,却不传达更多的信息.色调很有过去的法国片子感觉,除了猩猩的黑色身体外,都是柔和的暖色调,就连女主角穿的一身大红礼服都显得不那么扎眼.几乎没什么音乐,印象中丈夫试图开枪射杀猩猩,和结尾猩猩在旅行车顶受人围观时有两段一样的配乐,很轻快恬淡,一下给电影蒙上了室内轻喜剧的感觉,虽然我并不觉得这电影是喜剧.
我觉得情节并不是完全符合一般生活逻辑的,而且跳转的很怪.所以看到影评做出的意义解析比如追求性爱自由或者夫妻不合之类,觉得是作者把自己无法完全明白的东西生硬套了起来.妻子找猩猩做情人的原因没有交代(我觉得也没必要交代),只在后面讲述了认识过程而已;丈夫由排斥到研究到再排斥到最终接受,也并非线性的.还有他们那个奇怪的儿子,不像别的孩子,他身上有种看起来很腐朽的感觉.女佣的设定看起来很肤浅,我不明白这个用意.还有中间乱入的动物学家和神经科医生,有些似乎是揭示人与动物恋情主题的谈话,但又似是而非.对于这种非商业电影来说,意义大概永远在表面之下,在艺术片光环下,观众总是不太能接受导演过于明白的表达他的用意.
结尾很棒,猩猩跳上车顶在众人夹道的欢呼声中回到人类家庭,这段我很有厌恶和不耐烦的感觉.然而当他们最终坐在餐桌前共同进餐时,女主角以仍旧冷静和克制的声音,说猩猩终归是要死的,警察就要来了.这种收场,很有种大师级短篇小说结尾的感觉.
June 26 啊1作为不擅长写标题的人,打算有时间就把这段日子写下来些.
临出门前给土狗的牛奶碗里搁了些猪肉松,她很爱吃.这肉松我小时常吃,晚饭就是一碗稀饭加二两肉松搅拌成糊状,肉松遇水变得黏湿,与米粒缠在一起,很香.出门吃了碗牛肉面,之后坐808去火车站.有个教训就是以后不能穿短裙跑来跑去:这裙子做成了四散开的样子,好像在腰部倒扣半个南瓜,坐下去之后,内裤直接与座位接触,颇刺激.到达火车站恰巧三点,去往北京的火车刚开动,几乎没有沮丧,应该是没有任何感觉,买了四点的车票.基耶洛夫斯基当年拍了<盲目的机遇>,同一个小伙子,因为三段不同的搭车时间而命运变化:他恋爱了;他成为了布尔什维克;他坐飞机摔死了.这片子我没看过,很仰慕,它还影响了罗拉快跑.然而对我来说,三点还是四点的火车意味着同样的事情:我的生活如同死水,时间改变一切,除了死水.城际特快还是很凉快,然而没有意思.只有隔着过道对面的某位丑陋男生,一路上在看商务的橘皮书,看不清书名.橘皮貌似是历史系列.只有这个人有趣一些.同车厢有俩狗男女老外,尤其是女人,听起来貌似东欧那块的,极吵,大声的谈笑且旁若无人,坐她对面的汉奸陪同,一直在恰当的时机点做出讪笑和简短的回答.
到了北京,与天津一样的灰色充斥空气,灰尘饱含水分劈头盖脸而来.我腻味了出门就见到的天桥,和在桥上不停蜿蜒的人蛆.我希望某天出了火车站,眼前是一片开阔的镜子,所有人在镜子底下,该干嘛干嘛.坐地铁到雍和宫,我喜欢这个名字.左手立交桥下有车站,抬眼望前,雍和宫的屋顶在桥上耸出来,一群鸟在上空盘旋,它们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?18路直接到安贞,还算舒服.路过成都小吃店和面包房,我选择了后者,这证明我是伪劳动人民.拎着俩面包回到住处,被告知明天交房租和电费,如影随形的琐事,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.
路上看了本多年前买的<噪音:音乐的政治经济学>,那时看不懂此书,以为很牛比.现在看懂了,发觉此书大半是在胡说八道,毫无逻辑,充满臆想.作者原来是政客,原来如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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